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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性驾驶宜纳入刑法规制

原标题:攻击性驾驶应纳入刑法规制 攻击性驾驶往往是被攻击方不文明或轻微违章驾驶造成的。20世纪90年代,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在其法规中正式将攻击性驾驶定义…

原标题:攻击性驾驶应纳入刑法规制

攻击性驾驶往往是被攻击方不文明或轻微违章驾驶造成的。20世纪90年代,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在其法规中正式将攻击性驾驶定义为:驾驶员在驾驶环境中对他人造成身体和心理伤害的有意识行为。这个定义有广泛的外延。在我看来,攻击性驾驶应该限定在定义上:驾驶机动车时驾驶员故意挤压、近距离变道、近距离长时间平行化、前方紧急停车、蛇行等行为。,这可能导致另一名司机惊慌失措或被迫采取紧急措施,从而使他遭受不必要的危险。随着我国机动车数量的不断增加,主动驾驶的频率也在不断上升,严重威胁着交通安全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但是,目前我国法律没有对冒进驾驶作出特别规定,导致实践中对冒进驾驶进行了一些行政处罚和一些刑事处罚。因此,笔者认为,侵略性驾驶应当纳入刑法调整范畴。

首先,冒进驾驶不仅仅是违反交通法规。正如有些人认为的,行政违法行为应该主要表现为简单的不服从行政命令。在交通领域,单纯违反道路交通法规的行为更为常见,如超速、超载、非法变道等,很容易区分。在公共道路上发生攻击性驾驶,在很多情况下会违反交通法,但不仅仅是交通违章。在正常的交通违章中,行为人违反和针对的是交通法,结构上只有两个面:行为人和交通法。但是,攻击性驾驶中存在第三人,即被攻击方,攻击性驾驶的行为人直接针对被攻击方。总的来说,攻击性驾驶中“使被攻击方处于危险之中”的目的和行为是主要的,而交通违章是次要的和附带的。可以说,好斗的司机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违反了交通法。需要注意的是,虽然攻击性驾驶与驾驶有关,但交通违章并不是判定攻击性驾驶的前提条件。即使行为人没有违反交通法,也完全有可能对被攻击方造成危险。

其次,攻击性驾驶对他人的生命和人身安全是危险的。行政处罚的目的之一是维护秩序,通过对违反行政法的行为进行处罚,保证特定领域的社会活动按照既定规则进行。交通法规设定的处罚主要在于保障道路交通秩序、交通安全和效率。有学者认为“行政违法行为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违反秩序的行为,只有当该行为已经侵害了他人特定的合法利益(如人的生命、身体、自由、名誉、财产)或者产生了侵犯合法利益的危险时,才可以认定为刑事违法行为进行刑事制裁”。人们的生命和身体权利明显超出了交通法规保护的范围,至少不是交通法规保护的主要对象。“只有少数合法利益,比如生命和身体的完整。由于它们的价值极高,它们将受到惩罚,以防止对它们的任何侵犯”。我国刑法对生命权和身体权给予了最高层次、最全面的保护,并规定了严厉的刑罚,也是基于同样的理念。攻击性驾驶的攻击者和被攻击车辆都处于驾驶状态,蓄意挤压、近距离变道、前方紧急刹车等行为都有可能对被攻击车辆造成不可预知的交通事故,包括车辆损坏、驾驶员和乘客伤亡,甚至造成其他车辆和人员损坏的二次事故。冒进驾驶侵犯他人生命、身体、财产权利,造成真实、紧急的危险,随时可以实现。因此,无论是从正确的内容还是从威胁的严重程度来看,都应将攻击性驾驶纳入刑法调整范畴。

一般来说,当某一行为被界定为犯罪时,新的罪名可以被现有罪名追加或吸收为犯罪。目前,有的地方被判危险驾驶罪,有的地方被判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有的地方被判以寻衅滋事罪。笔者认为,考虑到危险驾驶罪本身的特点、犯罪的调整对象、处罚的力度等因素,以危险驾驶罪吸收攻击性驾驶较为合适。

一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和寻衅滋事罪吸收冒进驾驶存在障碍。攻击者和被攻击方的车辆可能会因攻击性驾驶而失控,可能会伤害附近的其他车辆、人员和财产,从而有可能伤害未指明的第三方。然而,这种可能性不是恒定的。如果发生攻击性驾驶的地方极其偏僻,除了攻击方和被攻击方之外,既没有其他车辆,也没有其他人的财产,因此不存在伤害不明物体的可能性。此外,对于经常发生的攻击性驾驶,如果没有有害结果,三年以上监禁的处罚显然很重。虽然寻衅滋事罪客观上可以表现为追逐、拦截,这与寻衅滋事罪是一致的,但是寻衅滋事罪对生命、身体、财产具有真实、紧迫的危险,是比寻衅滋事罪所保护的社会管理秩序更重要的法益,即寻衅滋事罪可能侵犯的法益已经超出了寻衅滋事罪所保护的法益范围。

其次,攻击性驾驶可以与危险驾驶犯罪很好的融合。侵略性驾驶与驾驶有关,以危险驾驶罪来规制是正当的。攻击性驾驶与酒驾类似,都是故意行为,都有造成不可预知伤害的潜在风险。虽然攻击性驾驶员的主观恶性更深,但如果不以实际伤害结果作为构成要件,这种差异并不显著。更重要的是,刑事拘留是对没有实际伤害的攻击性驾驶实施的,相当于犯罪和惩罚,可以被一般大众所接受。

但是,冒进驾驶作为一种新的犯罪,应该与酒后驾车、追逐竞跑、超载、超速并列,而不是被视为“追逐竞跑”的一种表现形式。因为“追车飙车”主要是指与其他车辆飙车,即“飙车”,虽然也可能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但行为人不会进行故意的攻击性驾驶行为,这与攻击性驾驶有本质区别。

(作者: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重庆市秀山县人民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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