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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诉讼类案监督机制构建

原标题: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机制的构建 “三人谈检察理论”邀请法学理论和实践专家共同探讨 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机制的构建 编者按: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是民事检察工作的重要组…

原标题: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机制的构建

“三人谈检察理论”邀请法学理论和实践专家共同探讨

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机制的构建

编者按: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是民事检察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最高人民检察院高度重视对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2018-2022年检察改革工作规划》明确指出,要探索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机制。围绕如何加强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机制建设,进而推进准确监督,实现民事检察工作的创新发展,本期“检察理论三人谈”邀请法学理论和实务专家共同探讨,敬请关注。

肖金国

凤晓光

杨剑锋

“三人谈检察理论”研讨会嘉宾: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肖建国教授、博士生导师

◇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检察院检察长冯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六分院副院长杨剑锋,法学博士主持人:

龚检察院日报理论部编辑

班级案例监督的目的和实现路径

肖金国

民事诉讼案件监督是民事检察监督的一种高级形式,与传统的案件监督模式相比,在统一法律适用、实现同案同判方面具有明显的优势。最高人民检察院高度重视对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将“探索民事案件监督机制”作为2018-2022年检察改革工作计划的重要内容。本文以民事检察监督的基本法理为基础,探讨了民事诉讼案件监督的理论问题,并提出了民事案件监督的实现路径,以期完善民事案件监督机制。

民事诉讼案件监督的目的:统一法律适用

案件监督不同于以往的案件监督,它是指人民法院对民事诉讼案件的事实认定、证据判断、法律适用和程序正当性的检察监督,以实现案件判决的适当性,从而保障案件当事人的程序权利和实体权利;对类似案件的监督强调民事案件中司法标准和规则的一致性,在基本事实、争议焦点和法律适用方面具有相似性,以维护国家法律体系的统一、尊严和权威。因此,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应以适用统一法律为根本目标,而个人判决的适当性不是民事诉讼案件监督追求的直接目标。

集体案件监督的这一制度目标与民事诉讼中集体案件的特殊要求密切相关。法律界对“集体案件”没有精确的定义,理论上也有不同的解释,但简单来说,“集体案件”是指类似案件和类似案件。《最高人民检察院案例指导规定》第二条第三项提出了“类似案件”的概念,指出指导性案例“在事实认定、证据运用、法律适用、政策把握、办案方法等方面对处理类似案件具有指导意义”,第十五条明确了指导性案例对处理“类似案件”的借鉴作用。换句话说,最高人民检察院的上述文件已经暗示了“集体案件”的概念和“集体案件”是指法律适用中的指导性案件的要求。同样,最高人民法院《案例指导规定》第七条也有类似规定。2020年,最高人民法院在“类似案件”概念的基础上,明确了《关于加强统一法律适用中集体案件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一条中“集体案件”的含义,指出:“集体案件是指在基本事实、争议焦点、法律适用等方面与待决案件相似,并经人民法院生效的案件。”

从两所大学的规范性文件来看,“类似案件”或“类似案件”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相对于以往的民事案件而言的。这里的在先案例可以是已公布的指导性案例或其他已判决的民事案例。民事检察监督是对在基本事实、争议焦点和法律适用上有相似之处的民事案件的检察监督。检察机关通过对相似案件的认定和判决规则的比较,可以实现对相同情况的同等对待,保证相似案件法律的正确统一适用,这也是对相似案件监督的目的,从而体现了对相似案件监督在统一法律适用中的特殊作用。

民事诉讼案件监督的性质:诉讼监督

群体性案件监督是民事检察监督的一种高级形式,但它仍然在《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民事检察监督框架内运行,这决定了民事群体性案件监督的诉讼监督性质。

对诉讼活动进行法律监督是我国宪法和法律赋予人民检察院的职责。诉讼监督是检察机关法律监督职能的组成部分,也是法律监督职能在诉讼中的体现,包括对诉讼过程的监督和对诉讼结果的法律监督,体现了检察权行使的中国特色。我国《民事诉讼法》确立了检察监督原则,明确规定检察机关有权对民事审判和民事执行活动实施法律监督。关于对法院民事审判活动的监督,《民事诉讼法》第208条至第213条进一步细化了对法院生效判决的程序监督程序,并进一步勾勒出对一审、二审和特别程序民事诉讼中的违法审判行为进行检察监督的制度框架。

显然,合法性是民事诉讼监督的生命线。因此,检察机关参与民事案件的范围、方式、程序、诉讼地位和效力应当以上述诉讼监督的法律基础为基础。检察机关作为阶级案件监督的主体,应当遵循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的要求。群体性案件监督的发展应局限于民事诉讼的法定空阶段,群体性案件监督程序应内化为民事诉讼的有机组成部分。与案件监督一样,案件监督以民事诉讼为基础,具有规范化和司法化的特征。司法案件监督程序具有与民事诉讼程序和执行程序相同的气质和特征,符合民事司法规律,从而与民事诉讼制度相融合,真正将民事检察权嵌入民事诉讼结构而不被排斥。因此,我们可以保证具有诉讼监督性质的类似案件的监督具有程序合法性,监督的有效性具有法律权威性。

民事诉讼中群案监督的实现路径——群案认定与审判规则之比较

集体案件监督与传统案件监督在民事诉讼法中有着共同的民事检察监督规则,包括但不限于检察监督的方式、程序和效力。然而,实现对民事诉讼案件监督的方式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即有必要查明存在法律适用争议的案件或“不同判决”案件的可能性,这是实施案件监督的前提。因此,有必要开发一套可操作的类案例识别规则。

首先是类案件的判断要素。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民事案件是否属于集体案件,取决于集体案件的基本判断要素。学术界有四个要素(基本事实、法律关系、争议焦点、争议法律问题)和三个要素(基本事实、法律关系/争议焦点、争议法律问题)。一般来说,只要有几个基本事实相似、争议焦点相似、法律问题相似的民事案件,就可以认定为集体案件。根据拉伦茨的观点,只有当两个案件的事实(或主要事实和基本事实)相似时,这两个案件才能被评价为相同。因此,基本事实是类案件认定要素中最基本的要素:基本事实不同,不属于类案件;如果基本事实相似,则判断争议焦点的相似性和争议法律问题的相似性。

搜索类案例需要搜索类案例。检察机关可以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利用案例数据库检索平台,以案例识别的要素或要素组合为关键词,确定案例检索的条件和范围,按照案例检索的顺序进行相应的检索。

其次,提炼出类案件的裁判要点并进行比较。判决要点是法官在法律适用过程中基于法律解释而形成的案件判决规范,它可以直接显示法律规范的含义,或者具体解释法律规范的含义,甚至补充法律规范的内容。通过细化和比较类案件的判决要点,可以直观地看到民事诉讼类案件法律适用的差异,为检察机关监督类案件提供可能。

最后,选择类似案例的监管方案。要制作班级案例检索报告,需要对检索到的班级案例进行分析。如果判决标准不统一,根据类案件的性质和级别(指导性案例、最高法和地方法院案例),结合现行法律,提出类案件监督的具体方案。

《民法》为加强对类似案件的监督提供了重要指导

凤晓光

监督民事诉讼案件是民事检察工作的重要内容之一。2019年3月,张军检察长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作的《最高检察工作报告》中指出,要突出司法理念、政策导向、法律适用等方面具有创新和引领价值的典型案例,对类似案件要发挥抗诉的导向作用,对其他存在错误的案件要通过检察建议予以纠正。此外,张军检察长在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报告民事检察工作时,着重指出“多数案件只限于办个别案件和谈事情,对类似案件的跟踪监督不够。”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2018-2022年检察改革工作规划》明确指出,要探索民事案件监督机制。最近,最高法颁布了《关于适用统一法律加强集体案件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以下简称《集体案件指导意见》),旨在统一审判标准,实现“同案同判”。在学习贯彻《民法典》的背景下,如何以此为契机,加强对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进而推进精确监督,已成为广大民事检察人员和警察面临的重要课题。

民法典的编纂体例为类似案件的检察监督提供了重要的指导

《集体案件指导意见》对集体案件的解释是:“在基本事实、争议焦点、适用法律等方面与待决案件相似,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的案件。”群体性案件的本质在于纠纷中基本民事关系的相同或相似属性。因此,阶级案件源于同一法律关系,同一法律关系源于同一经济社会关系,这就决定了法律关系的属性,即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民法和商法的不同学科根据不同的独立经济和社会关系来划分。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子女抚养纠纷和收养纠纷等法律关系源于婚姻和家庭社会关系;邻接权纠纷、建筑物所有权纠纷、所有权纠纷等法律关系源于所有权(物权)关系。案由是高度集中的诉讼法律关系。同一民事法律学科中不同的法律关系表现为不同的诉因。不同的法律关系是区分不同诉讼原因的核心标准,如销售纠纷、运输纠纷、建筑纠纷等。《民法典》根据不同的经济和社会关系所形成的不同属性的法律关系来划分。它分为七个部分:总则、财产权、契约、人格权、婚姻家庭、继承和侵权责任。它分为以下章节,结构清晰,层次分明。这种风格划分是区分大、中、小民事诉讼案件的重要标准,也是对这类案件实施民事检察监督的重要指导。

民事诉讼案件监督的价值

一是统一监管标准,提高监管质量和效率。对于检察机关来说,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有利于统一监督标准,提高监督质量和效率。据不完全统计,近年来,省级检察院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提交的民事判决结果监督案件的支持率约为40%。支持率相对较低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排除抗诉质量的因素,主要原因是上下级检察机关对抗诉标准的把握不一致。特别是在把握抗诉必要性标准、如何全面平衡实体正义与程序正义、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法律规定与司法政策、维护司法既判力和保护弱势群体利益等方面。,都需要以统一类似案件的监督标准为指导。

第二,案例式监督的运用有利于实现法律诉讼和法律诉讼的双赢。类案例源于个案,高于个案,属于个性与共性的关系。集体案件监督有利于减轻当事人的诉讼负担。实行分类监管,申请再审和同类监管的案件数量将大幅减少。检察机关对类似案件进行审查和比较后形成的监督意见,能够准确、全面地反映违法问题的总体情况,客观地反映司法活动的规律,有利于统一审判监督标准。在司法实践中,法院与检察机关在案件监督上的沟通可能会存在障碍,但由于执法目标相同,类似案件的监督沟通会相对顺畅,有利于实现检察机关的双赢。此外,“同一案件不同判决”或“同一案件不同判决”与法官不当行使自由裁量权密切相关。在省级检察院抗议的案件中,以法官不当行使自由裁量权为由进行抗议的情况并不少见,但最高检察院以此为由进行抗议的情况却很少。原因是案件监督对这类案件的效果不理想。根据每个案件的具体情况,提炼和分析法官不当行使自由裁量权的各种具有共性特征的情况,并根据案件的性质实施检察监督,有利于规范法官自由裁量权的行使。

第三,推进社会治理体系建设,有效防范和化解风险。就社会治理而言,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有利于促进社会治理体系的建设,有效防范和化解风险,从而将民事诉讼的制度优势转化为司法治理的效率。检察机关在审查类似案件的过程中,可以发现类似案件中普遍存在的社会治理问题,并在履行监督职能的同时向相关部门提出检察建议,以促进相关部门进行治理,改进工作,从而有效防范和化解重大风险。例如,通过对某省民间借贷监管案例的分析,发现民间借贷监管案例所占比例较大且上升迅速,企业借贷主体数量不断增加,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经济下行压力和主体融资困难。建议相关部门:进一步加强金融创新,探索建立小微企业绿色融资渠道,促进融资困难的解决;结合三大攻坚战和金融市场整顿工作,加强民间借贷监管,推进社会信用体系建设。

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方式

由于类案件监督的对象和目的不同于案件监督,类案件监督的方式与案件监督的方式有着本质的区别。目前,在实践中监督类似案件有三种主要方式:

首先,针对类似案件反映的问题,检察机关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要求法院纠正错误,规范司法行为。例如,2018年12月,最高人民检察院就民事公告送达中的违规行为向最高人民法院发出了类案检察建议,指出了目前人民法院在民事公告送达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并提出了改进建议。例如,2020年7月,最高人民检察院向最高人民法院发出检察建议,针对人民法院预防和制裁虚假诉讼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提出改进建议。

第二,检察机关在分析类似案件的基础上,邀请法院通过讨论、联合侦查、联合发文等方式,交流对类似案件存在问题的认识,促进司法标准的统一。例如,为提高民事诉讼监督的质量和准确性,实现办案的法律效果、社会效果和政治效果的统一,2019年,省检察院和省高院联合发布了《关于办理民事诉讼检察监督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共同建立了监督前沟通协调机制,召开了相关民事诉讼监督案件的监督前沟通协调会议。 讨论案件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等问题,交流案件是否符合监督条件,是否适合启动再审程序。

第三,检察机关总结分析一定时期内的总体监督情况,然后告知法院并提出相应的监督意见,或者向社会公布监督情况,以促使法院接受更广泛、更深入的监督。例如,为了促进两个法院遵守司法法律,一个市检察院去年向市法院通报了市检察机关多年来对民事诉讼的监督情况。

民事诉讼案件的监督方法

首先,分析和判断类案例数据。对类似案件监管的研究离不开对类似案件数据的分析和判断。大数据为类似案件的监管研究提供了强大的数据资源和技术支持,因此大数据思维必须应用于民事诉讼监管的全过程。在这方面,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可以借鉴大数据智能指导下建设“智能人民旅游”的实践。2018年初,绍兴市人民检察院自主开发了“民事裁判文书智能监管系统”,并依托该系统对绍兴市法院近三年30多万份民事裁判文书进行数据分析,重点查找贷款纠纷案件,发现监管线索310多条,其中250多条移交公安部门。此外,借助大数据技术,有利于发现某些情况下的异常现象,并尽快进行处理。

二是典型案例的分析与判断。对类似案件的监督离不开对典型案件的分析和判断。要从典型案例中梳理出具体的办案流程和方法,为处理类似案件起到引领作用。例如,在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第14批指导性案例中,有5起民事虚假诉讼监督案件被列为指导性案例,它们分别是:骗取支付令执行案、骗取调解案、公证执行案、劳动仲裁执行案和交通保险理赔案。这批案件对于如何发现虚假诉讼的监督线索,充分利用调查核实权,依靠信息技术,形成监督合力,有助于逐步解决虚假诉讼监督案件中的\”难发现\”、\”难核实\”、\”难监督\”等问题,具有指导意义。

完善民事检察案件监督范式

杨剑锋

科学哲学家托马斯·库恩(Thomas kuhn)首先提出了范式的概念,可以理解为“一个特定的科学共同体在从事某种科学活动时必须遵循的公认的‘模型’,它包括与科学研究相关的一切事物,如共同的世界观、基本理论、范例、方法、手段和标准等。”

从范式理论的角度来看,民事案件监督范式可以理解为从事民事检察监督的专业共同体,是发现和解决一类违法或错误问题,不断提高监督能力和改进监督手段的模范监督活动。该模型包括常用的监管概念、理论、实例、方法和手段等。成熟完善的民事检察案件监督范式对于新时期加强民事检察工作具有重要意义。然而,目前民事检察监督普遍存在范式缺失的问题,亟待研究和构建。

民事检察案件监督实践范式不足。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类似案件的监管缺乏系统性和具体的工作规范。与案件监督相比,类案件监督需要对一类案件开展更复杂、更系统的案件处理工作,评估类案件监督线索的价值,充分搜寻类似案件,运用正确的法律分析方法总结常见问题,提出更准确的法律适用标准或解决问题的有效措施和建议,并确保其得到有效采纳。然而,目前各级检察机关只能依据《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一百一十二条的原则对民事检察案件进行监督,但对于具有重大参考价值的具体工作规范和案例仍缺乏系统的指导和配套制度,存在无序冲突,制约了民事检察案件监督机制的成熟发展。

其次,类案件监督的概念价值尚未完全确立。民事检察案件监督的概念和价值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它是为了监督一类司法活动,保证法律的统一和正确适用。在实践中,对班级案例监督的评价侧重于量化指标,问题和建议明显相似,这不仅背离了班级案例监督的概念价值,也影响了班级案例监督的权威性和严肃性。另一方面,它是参与社会治理的价值。检察机关通过对民事案件的监督,使民事检察工作成为提高现代社会治理能力的制度优势。目前,民事检察部门发现和把握社会治理问题的意识和能力相对薄弱,对社会治理的复杂性和专业性缺乏深入认识,制约了民事检察案件监督的社会治理有效性。

第三,实现准确监管的方法和措施不足。近年来,类案监督的类型主要集中在法院审判程序或执行程序中表面的不规范问题。然而,鉴于实体法在监督判决结果中的不统一适用,类案监督案件相对较少,很少产生真正影响或改变法院法律适用标准的典型类案监督案件。

构建民事检察案件监督范式。鉴于上述问题,在范式理论的指导下,民事检察案件的监督可以围绕以下任务展开:

一是凝聚民事检察工作的集体智慧和经验。民事检察案件监督范式的形成和完善,需要各级民事检察专业团体形成概念共识和共同努力,共同研究和实践探索。要加强班级病例督导的顶层制度设计和政策理论研究,总结各级医院有益的工作经验,加强班级病例督导理念价值的宣传,组织集中的教育交流。省级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特点,积极探索案件监督的地方范式,加强指导和协调。省市法院可以重点监管实体法律案件,基层法院可以重点监管审判和执行中的程序性案件。

二是实现类似案件监管的制度化和系统化。构建上下级法院一体化的监督办案机制,实现跨医院案件线索的收集和传递;开发和建立电子案例资源库,实现智能检索和推送;建立案件监督和研究的核心团队,关注司法热点和难点问题,提高判断和判断法律适用标准的能力;完善类案监督的案件管理机制,将案件分类从立案和分案移交给相应的办案人员;优化类案件的监督评价指标,通过检察官绩效评价体系的评价指标引导类案件的监督处理,树立正确的监督理念。

第三,做好典型案例的示范和指导。处理典型民事监督案件效果良好,对指导和规范类似案件的处理,快速提高检察机关办案能力,提高监督质量和效率具有重要作用。注重挖掘和培育政治效果、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相统一的典型案例,通过各级检查委员会通报案例和最高检查指导案例及时发布。制定典型案件适用规则,明确检察机关在办理案件时,参照适用通知或指导性案例,寻找类似案件。

四是构建检察与法律的良性互动关系。解决同一案件不同判决的问题是一个双赢的目标,促进民事检察案件监督与法院案件审判规范机制的衔接,配合案例研究,共享案件资源,形成更加准确的案件审判和监督规范,实现法院内部监督与检察机关外部监督的有机融合,共同提升司法公信力。

第五,利用好外部力量,增强监管刚性。民事检察部门可以以对类似案件的监督为纽带,积极配合NPC、政法委员会,将NPC、政法委员会的监督指导作为对类似案件检察监督的重点范围,组织对类似案件的专项监督活动,发现多种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监督建议,及时向NPC、政法委员会报告工作,在NPC、政法委员会的支持下,提高民事检察案件监督的质量和效率。

第六,不断提高可追溯性管理能力。强化社会治理意识,善于通过一类监督案例的溯源发现深层次的社会治理问题,促进各方从源头到末端实现共治,形成社会治理的闭环,提升现代治理能力。

(本文是国家检察官学院2019年科研基金资助项目《民事检察案件监督研究》(编号GJY 2019 C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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